药厂与拜仁的德甲天王山之战本该有个好莱坞式结局。第93分钟,当霍夫曼将皮球送入网窝时,整个拜耳竞技场都沸腾了——直到VAR冰冷的划线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。天空体育解说席上的哈曼直接把战术板摔在了桌上。

"公平?公正?"这位德国名宿的嘲讽几乎要穿透演播室的玻璃,"看看我们现在得到了什么?一个因为肩膀越位被取消的压哨绝杀!"他的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,仿佛在叩击每个球迷的心门。
VAR技术引进时那些美好的承诺,在哈曼看来早已沦为笑话。"他们说要消灭误判,结果呢?我们失去了庆祝进球的勇气,失去了终场绝杀的快感,甚至失去了围在一起看回放的乐趣。"说到激动处,他干脆扯开了领带,"足球场什么时候变成了外科手术室?"
那个被吹掉的进球或许在毫米级画面上确实越位了。但有多少球迷会在多年后记得这场1-1的平局?如果不是VAR,此刻全德国讨论的应该是霍夫曼载入史册的绝杀。技术原本该服务于足球,现在却让比赛成了它的奴隶。